下 篇 ：飞跃 (4)

那天中午，咱们尽兴而归——Twinsen！除外，
回学校的路上讨论着打仗时的花絮。
=N.P=战队倒没什么，
走的时候比来时笑得更灿烂，
他们来之前如果立了什么军令状，一定哭都哭不出来，
与他们分手时，
忍不住又多看了fly几眼，
fly发现我在端详她，
连忙低下头，脸上了红红的，像个红苹果，
与她在打星际，高声叫嚷的神情大不一样。

回到学校，仔细回忆中午打得几仗，
觉得经典无比，
没有写成战报实在可惜，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fly，
真是没办法！在星际衬托下的女孩子最美了，
Twinsen！等人也终于相信我所说的，
每天Twinsen！在我面前重复着：
可惜呀！可惜，那天没去实在是一生最大遗憾矣！
刚开始，我还回答：“是呀，可惜。”
后来，我确实是受不了他的唠叨，一看他张口，我就反驳，
“不可惜，有什么可惜的，你要是去了才可惜，才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呢！”
而后撒手而去留得Twinsen！独自品味祥林嫂的感受。
——世上少有人能体味这种独特的感受。
搞得Twinsen！神精兮兮的，眼中无神，
担心他落得个与祥林嫂同样的结果，
只好又去哄他。不久以后，渐渐恢复了本来年样子
我自然安心多了，
要不弄得个三五年牢坐坐可不时好玩的。

女孩子的心思是很奇特的，
赵本山说得好：“乍整不明白呢？”表现出无奈。
你根本无猜出她们想法，
也许三十秒前和三十秒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想法
fly是个特别的女孩，虽然特别却也逃不出女孩的范围。
她的心思也让琢磨不透，
在=N.P=与我们打过之后的一天，
[DeathU]战队的战员在教室里打水仗，
真的是打水仗，水枪，气球，水瓶全用上了，
教室里都不敢坐人了，否则不得像个落汤鸡呀！
大家打得兴致正浓时，
同班女同学告诉我，楼下有个女生找我，
还说叫fly，
这下没把我吓死，
偏偏又遇上HP不懂事地一瓶水泼到我身上，
完了，全完了，
全身上下找不到干的，湿潞潞地直往下滴着水，
我望着HP，不知该说什么，
他说：“即来之，则安之，快去吧，”
我瞪着他，
他又说：“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一容易，快去吧。”
“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家呀？”我问，
他笑了，X-Boy 、WHY也笑了，
为了不使fly久等，
我只好这样下去，
一见到她，她就笑了，
笑过很久后，可能良心发现，她问：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造型很适合你。”
一时我无言，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没办法，中午战队组织打仗，所以......”
“什么，组织打什么？水仗吗？”她笑，
“姑娘果然聪明过人，这也被你看出来了，”我说，
其实“这也被看出来了”是5班的口头禅，
起因是5班的一个男生被人骂没良心，
他一挠头，说：“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于是乎，此话在5班流行出来，
后来，传入我班，以得发扬光大。
“现在有事吗？”fly 问，
“什么？”我回身望望学校，一摊手说：“不行啊，要上课了。”
“唉？”她看上去很失望的样子。
“你不用上课吗？”我问道，
她支支吾吾很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低着头说：“我是逃课出来的。”
“啊，逃课干嘛？”我惊诧，
她低着头看着鞋子，许久之后，
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只是想打你打星际。”
抬头时眼睛红红的，
我不知他怎么了，但肯定不对头，
“现在去打星际？你来就是为这个？”我关切地问，
“嗯，”她点头。
“好吧，”答应她时，我想到了中国教育对当代学生的摧残。
这种课不上也罢，简直是浪费生命嘛
给HP打了个招呼，让他帮我请假，让我肚子痛。
肚子痛是天下是好的谎言，
查不出来，而且可以随时好起来，
然后与fly进了一家网吧。

也许是学生都去上学的缘故，
网吧里空荡荡的，
找了两台挨在一起PC，
我为她拉开椅子，
她坐下了：“谢谢”
我也坐下。
Fly很怪，在我的印象中，
那天下午好打星际时好像一句话没说，
从进网吧到出来，她总共说过那句“谢谢”。
看上去她的心情很不好，
我又不便去问她发生了什么，
心中老是悬着，毫无打星际的心思，
不时地望望她，
她认真地打着星际，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
好像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和她打了几局星际，
几乎每局都是险胜，
不知是我没心情打，还是她事先研究过我的打法，
我认为是后者，因为几次她都投机双基地开局
——我开局没有探路的习惯。
甚至有几局，我已经输了，
但好似乎也心不在焉，
让我的分基地发展起来，
网吧中静悄悄的，
气氛比比赛那天更压抑。
愈到后来，她愈不对劲，
有次进攻竟用6只小狗十几个农民就来了，
要知道依我的水平，
用一个炮台+少量农民可以防住至少一队小狗，
她也知道这点，
显然她并没有好好打星际，
我看出她已经打不下去了，
对她说：“出去走走吧！”
她点了点头。

从网吧出来，
我希望fly能把不愉快留在那儿，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好，
她依旧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不高兴吗？”我问道，
“不，没有......”她转过头，强挤出一点笑容，
大概不愿告诉我，我也不再追问。
我们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沿着街道往前走，
我不知她要去哪，她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儿往前，
散步是有益于身心的，更何况是陪美女散步，
我真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下来，
为她，也为我。
眼看着时间这么长过去，她还是老样子。
我寻思应当找点什么事让她高兴，
“fly，”
“嗯，什么？”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哪？”
“去了就知道了。”
我拉起她的手，跑了起来。
她并没有拒绝，跟着我跑，
就在我们气喘息息时，目的地到了，——码头，
武汉临江，有很多码头，
有的码头被改成了休闲中心，
我们上到二楼，这里是一家餐厅，
环境很不错，
古朴的建筑风格，并且带有浓厚的海湾风格，
桌上、椅子上，地板上都印有船员的符号，
加上十九世纪的建筑几格，
让人仿佛致身于古老的海船上一样，
我们坐到临窗的位子，
这里是落地式大窗，远处的景色一览无余，
江上的江欧在飞翔，不时点一下江水，
江面上船来船往的，不时“嘟”的一声，响彻江面
对面的武昌则在浓雾的包围之下，
透出一种朦胧的美，
“为什么来这儿？”，fly点过单后问道，
“很美，不是吗？”这句话双重含义。
“是啊”，她打量四周，显然未明白我的意思。
“我小时候常来这儿玩的”。
“这儿？”
“是的，当时还没有餐厅呢！周围都是黄沙、泥土，放学后，约上小伙伴一起来到
江边，玩
沙子，堆城堡，砌大坝，无忧无虑啊”。
“是啊，小时候最快乐了。”
“是啊，小时候怎么渡过的”？我问
“我小时候随父母四处奔波呀！我的父母工作总在变更，因此总要不断的搬家”
fly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知道说错话了
“没什么，我都习惯了，父母搬家前从不告诉我，甚至有的地方只住上几天。跟本
没有伙伴
。”
fly望着我接着说
“你小时候一定很有趣，说来听听吧”。
“小时候？大家都来玩。那时这时很冷清，没有什么人，最多是有船来船往的”，
我品了口
茶。
继续说：“大家在一起疯疯闹闹好开心，记得有一次，我用沙子筑一个坝，来拦住
水，其实
只是个小坝，只有大约二十厘米长，没想以一不小心掉到江里了。”
“掉下去了？” fly问，
“是呀，那还是冬天呢！我全身透湿，
从江里爬出来的时候，毛衣都吸水鼓得胀胀的，
一直拉到膝盖处了，呵呵。回家后，被妈妈大骂了一顿，没过几天，由跑去
了。”
“你不怕淹死了吗？”
“怎么会呢？我很小就会游泳了。”
“你的童年好有趣啊。”
“嗯，不过现在的小孩没得玩了，这里都修了餐厅。”
我又向四周看了看。
“唉！”fly叹了口气，“能再告诉我一些你童年的事吗？”
“当然，”我又给他讲了另外一些童年的趣事。
当讲到小时候我与WHY干的恶作剧
——我和WHY到工地上去烧木屑，俨然两个纵火犯时，
她终于笑了，
今天她的笑行别难得，
“你终于笑了，”我对她说。
她低下头，又偷偷地笑起来，
那时，我有股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苦于有色心无色胆，只有好罢。
“想让贵小姐露出笑脸，实在是难上难呀！”我感叹。
她还是不开口一个劲儿笑，
一笑起来就不停了，我想，
“算了，算了，别笑了，”
“人家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你到底要怎么样？”fly劂起嘴巴。
“好吧，算我说错话，小姐请便，不过小心嘴都笑歪了，就没人要罗。”
为了使气氛更融洽，我开了个玩笑
“没人要拉倒，再说，追求本小姐的大有人在，还怕没人要？”
“是吗，”我故作惊讶地望着她，并且故意将嘴张得大大的。
fly看到我这个样子，低头莞尔：
“骗你的啦，我说了我才高二，怎么可能嘛。”
“就是，”说这话时我有种“天下男人都瞎眼”的感叹
一直认为“一个美丽的女人身后必然有一群失败的男人”
没想到这个定律竟在fly那么失效了。
不过，失效也好，只要我没瞎眼就行了，呵呵，
回忆起HP的“男人都不是瞎子”。
禁不住感叹世间变化快呀！
“要是真的没人要你，那我要！”我半开玩笑不愠不火，恰到好处。
她没有回答，脸上微笑着，呆呆地望着桌面。
“嗯......”
“什么？”一听到她开口，我马上应答，
也许是我太慌张了，被她看出来，她问答：
“没什么，只是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吗？”
“当然，”我把电话告诉她，她也在我手心里写上了她的号码。
我将号码默念了几遍，小心地合上手心，
fly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理由是fly的心情与她的话成正比，
心情越好，话越多，反之亦然。
她与我计论着星际的战术，
以及那天=N.P=与我们所打的几仗的得失。
整个餐厅中都是我们俩的声音，
差点儿没吵起来，
她很兴奋的，
与我讨论着=N.P=和[DeathU]谁更厉害，
待到唾味快说干时，
这才准备go home
出了餐厅，打的将fly送回家后，独自一人步行回家
什么？打的？
没钱啊。反正我与她家离得不远，只有2公里路
因此步行回家吧。呵呵
勤俭节约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嘛

拖着疲惫的双腿
好不容易到了家
一躺到床上
便觉得双腿酥软，
有人说累了时腿像灌了铅
可我觉得双腿像灌了泡沫，轻飘飘的，
好像没腿的感觉
大概腿给大脑发信息：“系统忙！请稍后再试”
倒在床上，看到床头的电话
才想起fly给我的号码，
但掌心里的号码颜色已经变浅了
默记几遍后，抄写在电话薄上
而后考虑是否应该打个电话给她
良久，终于拿起了听筒
“喂！”是fly的声音
“啊？是我”
“哦！LuxZiP呀，有事吗？”
“没......没什么事，只是想聊聊”我回答
“嗯，你现在在家吗？”
“是阿，刚到，在干嘛呢？”
“上网，你呢？”
“你干什么，你爸妈不管吗？”
“我一个人住呀，爸妈不和我住”fly“呵呵”的笑了声
“什么？一个人住？幸福呀”我后悔送她回家没进屋
“幸福什么呀？你要是病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就知道什么叫幸福了。”
“没关系，下次贵小姐要是再病了，本人一定赶到，给小姐讲笑话”
“你怎么咒我生病呀？”
“那怎么办呢？是你自己说生病在家很寂寞的”
“嘻嘻......”她八成是不知如何回答，才以笑声掩盖过去
“呵呵......”来而无往，非礼也
“今天下午你说的是真的吗？”她问
一下午我说的话起码上万句，加上感叹词及骂人的话举不胜举
哪记得说了什么？
“当然是真的”凭借我优秀的第六感，感觉出应该回答肯定
她迟疑了一下，回答：
“你难道不会回答得委婉些吗？真是的”
fly的回答证明我的第六感没有错
“这种事怎么能委婉的回答呢”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是肯定了
同时，脑子里闪电般地回忆是哪句话
虽然没想起是哪句话，但至少可以肯定是我没有答应请她吃意大利大餐或是答应送
她一辆法
拉利
“可是你还没问我答不答应呢！”fly理直气壮
“什么？哦，那你答不答应呀？”心里纳闷
“不答应，嘻嘻......”fly娇声答道
顿时，我的血压及心跳值恢复正常
又省了一餐罗！农民伯伯万岁！
“是吗？可惜呀”心里高兴，表面还是要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被自己的演技所折服
“不过你可以先当我的BF”
当耳朵还没来得及将这话送回大脑时，我已经全身冰凉了
我明白BF意味着什么
挂完电话后
我愣在电话机前，突然回忆起餐厅中的那句：
“别人如果不要你，我要你！”
一切都明白了，也许是天意吧
从认识fly到餐厅里的交谈，一幕幕地在脑子里闪现
回忆过后，思想一片空白
上帝啊，你为何要如此厚待我呀？
不由地又心卒加快，血压升高
那晚，我生平第一次失眠了......

第二天来到学校，
我没有将发生的事告诉Hawk他们，
他们肯定不会相信我所说的
──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X-boy问我逃课干嘛去了？
我编了个理由：
“妹妹病了，去医院看她”
X-boy他们也没有多问了
糊糊涂涂地混过了一星期
大约星期六时
＝N.P＝Templer又来了
这次咱们像老朋友一般打招呼
然后找个地方谈谈
我带他到一中的操场上边走边谈
他看上去很高兴，开门见山地说：
“听fly说了，你当她的男朋友啊，恭喜恭喜”
他抢拳弯腰，连声“恭喜”，让我只能傻呼呼地“呵呵”几声
“怎么？fly都说了？”我惊讶这个小丫头什么事都藏不住
“是呀，都说了。请客，请客，今天我来就为这顿”Templer笑
怎么＝N.P＝战队的都这么不讲客气呀？
摸摸口袋里的几十元，冷汗直冒
早知如此，为何又要认识＝N.P＝的人呀！
无奈之下，只好在一中周围的餐馆就餐，
随便点了几个菜，坐定之后
Temler又开始讲了
说实话Templer与Darktepler一样，话都多
但Dorktempler总能把话说到点子上，
而Templer则不同，
一件事重复讲上个十几遍
听上去还是一个意思，真是不简单呀！
在餐馆里，他来来回回的都是fly
唾星子飞了一中午，归纳起来不过以下几点：
什么＝N.P＝中有不少人追fly，可她单单看中了我
要我珍惜啦
再者，fly一个人住，父母都不在武汉
不管什么她都独自承担，很坚强，让我多关心她啦
最后，她喜欢星际
让我陪她打星际啦
Templer的话又臭又长，洋洋洒洒讲了一中午，
就这么点味，让人听取很无聊
后来，又遇到了Kob、Ghost和WHY他们
正好！见到他们，我像是找到救星
忙对Templer说[DeathU]的队员来了，一起去打星际
不知他是真有急事还是上次被打怕了，
Templer一个劲儿地说：“今天有事，下次吧！”
您看看，他噼里啪啦的一中午没什么事，叫他打星际事就来了？
于是就着他的话我忙开脱：“那今天就这样吧，下次见。”
拉起WHY就往网吧里跑，
生怕Templer一个后悔又拉我谈上几个小时

那天晚上，fly第一次打电话到我家
我奶接的，传给我时挤眉弄眼的：“怎么个女孩子呀？”
我回签：“是同学。”
fly打电话来并不为什么事，
好说她想听我说话
情急之下，我就给她讲我的星际战术及一些趣事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问我几句
害得我妈在一旁不停地问：“讲什么呢？”
fly告诉我，星期天也要出去玩，让我陪她
美女邀请，岂有不去之理？
第二天，约好在民众乐园见
她准时到了，而我却整整提前了一个小时，
无聊时就到D8梦幻工厂大战KOF
一见到fly就发现她今天打扮得很特别
一件红色上衣，两排扣的那种双层上衣
配上牛仔裤，有种活泼的感觉
而且我注意到了她的背包，
银白色的，亮亮的那种，
两个巴掌大的皮包上竟有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口袋
在顺驰公司比赛时以及＝N.P＝与咱们4V4时，
fly都背着背包来的
“噫？怎么又背皮包？”
“我喜欢呀，怎么有谁规定外出不许背吗？”
“当然没有，只是小生犹恐这顽物将令小姐压得长不高，可是罪过哟！”
“怎么可能嘛？这包这么小。”她卸下皮包，提着给我看
“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加上分子间动能及重力势能外加由地球自转产生的向心
力......
"
“好了啦，哪有这么严重啊。”
“依我看小姐还是小心为妙！恩？这上面的口袋这么多，难道一个口袋装一角
钱？”
“这些呀？是装饰用的，孤陋寡闻，呵呵......”
看来对于这皮包的研究，她比我要深入得多了
接着，她又给我列举了皮包的种类，还说她的皮包很贵的是什么牛皮的，
她又说了鹿皮、袭皮等等的皮包
让我联想到了。“猪皮、鸡皮、豆皮”
呵呵，相像力太过于丰富了
在民众乐园里，看到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
搞得我惊慌失措的
但fly却不管那么多，挽起了我的手臂
陪她逛过民众东园后，
我提议打星际，她答应了还说要连菜我三局
找了家网吧，开局之后，
我连菜她三局，以雪耻
她嚷着说我耍赖，看她的屏幕
皇天在上，我LuxZiP要是看她屏幕，自当天打雷霹
反正那天就这么闹了过去
每次打星际后，都觉得进间过得很快
特别是和美女在一起
那天，我狂胜十几局
要不是担心fly被打得没兴趣的话，
我一定保持全胜记录的

晚上，fly又打来了电话
好像从那个星期六开始，
fly几乎每天打来一个电话
要是哪天没打来，我妈就问：“今天那个女孩怎么没打电话恭候啊？”
这叫我怎么回答？咱妈讽刺人的水平一流
只好让fly尽量少打电话
她每次打来电话聊些什么，我记不清
都些琐屑的事情，挂上电话就忘了说些什么
但是却让人感觉很幸福
至少从那以后，我没做过噩梦
fly每个星期六、日来找我，
起先是一个人陪她，
后来Twinsen！、HP他们知道这事后，也一起出来打星际， 在时甚至从早上一直打
到晚上，
HP想些歪点子，让X-boy、Ren二人组打我和fly，2V2，
这怎么可能赢？
倒是fly点了头，我也只好答应
X-boy、Ren每次都先打fly，
当我派兵去救fly时，Hawk、HP、Twinsen！就拉着怪嗓门，
大叫“英雄救美啦！”
我与fly对视一笑，不理会他们
Twinsen！又扒在我肩上小声地说进入二人世界了
我真不知道[DeathU]的组创人员为何这样无聊，
成天与我这个队长过不去
到了中午，fly出去为我们买些吃的，
[DeathU]的成员则在一起杀“家麻省”
fly惊奇为什么我们能打这么久的星际，
她＝N.P＝的从不打这么久
我想到＝N.P＝的水平，对她笑笑说：“没什么，各个战队都不同嘛。”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fly有空就和我们在一起
一般是打星际，很少干其它的事
跟着X-boy、WHY、Kob等人练多，
fly的技术飞速成长
并且完全学会了Kob的打法，即快出龙骑rush及刺蛇rush
fly觉得很快，不久后就能熟练掌握这两种rush了，
最快能在18分钟内将200人口限造满
正是因为fly学得快，所以有时找人4V4，fly也上场，
记得有次，4个大人（大约30来岁）找咱们4C4，
fly要求上场，我同意了
于是，我、fly、X-boy、WHY上场，
我用最拿手的种族及最拿手的战术──龙骑rush
X-boy──T族 WHY──Z族 fly──P族
没想到，我、fly、WHY同时想到rush
在中期时，我们三人的人口造满了
攻击敌人时，三人的部队一起涌出
结果将人家的路口堵死了
那可是The Hunter呀，
你可以想像有多少龙骑及刺蛇
fly和我的龙骑交替在一起，堵得双方都进不去，
fly大叫：“不要堵住路！我要抢分！”
WHY及我也不示弱：
“不行，我也要抢分。”
大家闹成一团，嘻嘻哈哈的
那4个大人的脸色很难看
被4个小孩给菜了，的确很丢脸的。
他们出网吧时，脸都快贴到地上了
fly则大笑，说胜利归功于她
呵呵，我们全都嘴上说是，心里说不是

应该说fly的打法很单一，
就只会那么几种战术，
但是她的基础好，仅有的几种战术被她用活了
也算得上是个“半高手”了，
我和她打星际，用得最多的是龙骑rush，
七、八个兵营，出个7、8队龙骑
双方火拼龙骑数量，
她总不忘说一句：“不要堵路，也让我抢抢分。”
我问：“你怎么老是造那么多的龙骑呀？”
她双眼紧盯着屏幕，而后才回答：
“大批的龙骑在冲向敌人时，我觉得很具性化
你看！这么多挤在路上，很有气魄吧！”
她用手指指在显示器上，
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一种悲壮，
这些龙骑士自己不知道，他们正走上一条不归路
也许是fly的原因吧
以前自己用龙骑rush时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从那以后，我经常用龙骑来打仗

搬着指头数一数
和fly在一起不是打星际就是上网聊天，
几乎很少坐下来互相谈谈
反正我们一见面就谈起了星际
有时甚至为了星际中的某个鸡毛蒜皮的小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最后基本是以我的妥协而告终
女人是要哄的嘛！呵呵
吵完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带fly去打星际，上网、吃宵夜
fly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着我四处乱跑

不久，在CBI上看到一篇文章，
主旨是“女友与游戏不可兼得”
大意说要女友就不能要游戏，要游戏便不能有女友。
好像这两者存在阶级意识，水火不容似的
特地找来给fly看看
fly笑着叹惜：“可惜呀！”
我附合着：“是呀，真可惜”
接着又补上一句：“我例外，我好幸福哦”
“什么你例外？小心我不让你打星际了”
“算了，算我说错了，小姐休得动怒，以免早生皱纹啊。”我傻笑着
对于漂亮女孩，最忌讳人家说她长得漂亮，你要赞美她漂亮，她会认为你没品味，
与世俗一个见识，
所以，如何夸奖一个美丽女孩的确是门学问
不过，她们也怕什么脸上的豆豆、皱纹呀，
因此，这杀手锏一出，fly不得不就范
“我才不会皱纹呢”边说边厥起嘴巴
其实，我并不太同意CBI上那文章的观点，
天下的女孩那么多，
凭什么就说女孩像与游戏有仇似的？
为了印证我的观点，
我上网聊天时老问别人这个问题
却没料到，我问的人越多
越是证明我的论点是错误的！？！
绝大多数人回答是：“女友不让我打游戏！让我陪她逛街。”
靠！陪女人逛街是人生中最浪费青春的一件事了
本人认为：逛街无非是为了买东西
可是女人却能逛上几公里路，却什么都不买
甚至为了一件自己不想要的东西讨价还价，最后撒手而去
据上可知：千万不能陪女孩逛街！
苦于不陪女孩逛街，无以得其芳心，
故广大的社会主义男同胞们不得不呕心沥血、费尽心机地讨好女孩，
您若不信，到武汉步行街去看看
男人、女人脸上都是笑容，
不同的是女人逛街是为满足而笑，
男人是是有女人陪伴而觉得不枉此生的笑
不想有天在fly家上OQ聊天，
遇到了[LOVE]的队长子扬，
找他打星际时，他居然回答和马子在一起不能打
我倒！
堂堂一个战队的队长竟被自己的女友限制，
连[Love]的队长都这样，我不敢想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