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想飞跃 [本站原创]
下 篇 :飞跃 (3)
再来谈谈前文提过的小飞影及aguangzai
小飞影真名叫孙维海,aguangzai叫韩光
也是在星际聊天室里认识的,
记得那次,聊天室里有很多CSA的同僚
包括“星际无限美”,
既然同是CSA,也就没什么见外之说了,
大家畅所欲言,扯东拉西的,
聊得火热的之时,
水飞影问我:“可以聊聊吗?”
“当然”
“CSA是什么意思?”
“呵呵,CSA是中国星际争霸联盟的简写”
“哦,这里都是你们的人?”
“是啊,你看:星际无限美、 FLY-Lin.......等都是的”
"这么厉害!你是.......?"
"我?我是CSA隶属支队 [DeathU]战队的队长.”
"......."
他送来省略号,什么意思?吓晕了?呵呵
"怎么了?"
"没什么,CSA有多少人?”
“大概1400人左右吧,”打这句话时,我在想像他惊讶的样子。
“啊,这么多人”
“你是那个战队的?”我问,
“我孤身一人。”
“加入我们战队吧”。
“你们战队会一直保持下去吗?以前我加入过一个战队,不久后解散了。”
“我们会一直保持下去的,我保证。”
“好的,我和aguangzai一起加入。”他回答很干脆。
“把你们的资料发到我邮箱中吧。”
“好的”。
“战队规章过两天会寄给你的”。
“嗯,知道了”。
我又和他们俩聊了一些星际的话题。
十分开心,他们很直率,
对于什么都直说,不喜欢转弯抹角的,
和他们聊天的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小飞影告诉我他的ID是[DeathU]ICBM
韩光是[DeathU] aguangzai
他们是第一个加入战队的非武汉的队员,
我答应他们战队的主页会在几天内完成,
可现在还没有做好,实在惭愧。
再次向他们道歉;学习太紧了,没时间做主页,见谅。
后来,在战网上又遇到了bgyl'zpt,
打了几局后,
他建议我们战队与[BOOM]战队合并,
我考虑后,觉得的确不错,
正好[BOOM]的小组队长“红色恋人”也在,
我就和他讨论这事,
他很有诚意,我也是。
交谈中涉及到很多实质性问题,
只差一步就可能合并成功了。
可是[BOOM]的总队长,叫臭豆腐的人,
一口气回绝了这个建议。
将我们的协议片面性撕毁了,
我简直快气昏了,
质问臭豆腐,他却说[BOOM]战队他都快忘了,
一个这么不热爱自己战队的人,怎么可能领导这支战队呢?
转瞬间,对[BOOM]的印象一下子变得非常坏了。
那段时间里,在聊天室里见到[BOOM]的人,
就把他们骂一通,骂他们不讲信用
包括[BOOM]nick、[BOOM]火兵等人,
现在觉得他们很无辜的,那样骂他们实在不应该。
几星期后,又遇到红色恋人,
两人俨人一副老朋友的样子,
红色恋人讲义气重友情,对他的印象很不错的,
他推荐我上[BOOM]的主页看看,
而且告诉我[BOOM]的队长换人了,
我上去一看,果真换了,
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那种人不可能领导[BOOM]战队,
既然[BOOM]的队长换了,
对[BOOM]的仇视心理也土崩瓦解。
毕竟大家都是为自己心爱的游戏——星际争霸。
在[BOOM]的主页上闲逛时,
发现一个让我惊讶的事:
Bgyl’zpt加入了[BOOM]战队
改名为[BOOM]火狐
对于Bgyl’zpt,我一直很感激他,
他在战网上带我起步的,
现在他加入了[BOOM],自然有他的理由,
对他所作的决定,我坚决支持。
另外,还有一件更让我惊奇的消息,
小飞影被选为[BOOM]战队的队长,
我们战队的队章规定:
[DeathU]战队队员不得加入其它战队,否则视为自动退队,
也就是说小飞影已被视为自动退队,
但我又不愿失去这么好的队员,
于是经小飞影同意,将他选为我们战队的荣誉队员。
这样[BOOM]与[DeathU]的关系非比寻常了。
在这里以朋友的身份向小飞影提个意见:
千万不要把[BOOM]办成了星际聊天室的战队了。
战队的威望是在战网上打出来的 在武汉,最有名的战队有三支:
龙之队、WBN战队、
以及我们战队[DeathU](喂~~~,不要乱扔西瓜呀)
神龙王赵伟所领导龙之队整体实力很高,
队员暗青神龙王、幻影神龙王等都十分厉害,
WBN战队则是有韦奇迪这人,
但是武汉公认最好的选手,
ID是Kaoya,
Darktempler也要让他三分,
星际水平实在了得,
我们战队则有Darktempler,
什么?Darktempler不是我们战队的,
呵呵,他同意加入我们了,
我在网上遇到他时,他答应加入[DeathU]战队,
其它的战队,如EU、Bt’x战队等等就不大有名了。
EU的队长好像与我一样大,
也是武汉某中学的学生,
至于 Bt’x战队是听人说的,
至今也不知它是什么人组建的,
反正在战网上见不到他们的人。
在战网上驰骋时,我认识了Hust.x6z 、Hongzf jeeps MTY SW888.CSA
[D.J]战队队长[D.J]商品社会以及NO.1战队的部分队员
当然还有KULOU.CSA了
KULOU人真的很好,就是太谦虚了
在和他交谈的过程中,我不断的要求拜他为师
可是他比我还掘,就是不肯收徒弟,最后以我的失败而告终
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我的死缠烂打下KULOU终于答应当我的大哥了
呵呵呵呵.........
另外,在朋友的帮助下,我又认识了[T.S]Top Speed [T.S]Chris KingBug.csa
Twinsen.csa等等
他们给我的感觉是:随和、亲切
武汉这鬼地方,网吧少,
正经能上战网打星际,更是少之又少,
使得武汉很多高手被埋没了,
无处发挥他们的实力。
全国星际水平,本人认为以北京、成都为最高,
这两个地方的网速都很快,
这是直接原因,也是主要原因。
武汉网速太慢,
就连Darktempler也这么说。
我急切地期盼着能有一个展示自己的空间,
以查近一段时间内星际水平的成长情况,
苦苦的等候,终于迎来了我所期待的
听人说街道口的顺驰公司举办了星际争霸2V2挑战赛,
我急急忙忙地去报了名,
并且让Twinsen!为伙伴一同参加。
2V2着重体现两个选手的技术全面性及配合默契程度,
Twinsen!和我配合得多,
所以我选了他。
经过精心的准备、刻苦的训练之后,
比赛的日子来到了,
我与Twinsen!胸有成竹能闯入前6强,
一大早,我带上最心爱的罗技黑色璇貂出发了
这只黑色璇貂是朋友从国外带回的,
国内只有白色的。
罗技这种大厂就是不一样,定位准、精度高,自从用上璇貂,我就再也不想用其他
的鼠标了
。
黑色璇貂能给我带来好运,不论上哪比赛,我都带着它。
它可值3xx大元啊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我赶到比赛地点后,
接到Twinsen!打来的传呼说他妈不让他出来,
顿时,我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从街道口到我家,来回需要近2小时,这下子全白忙乎了,
算了吧,Twinsen!这小子也真够可怜的,
不想再骂他,既然来了,理所应当看看比赛,
我买了袋饼干,转身来到顺驰五楼,
可能是离比赛开始还有段时间吧,
现场并没有多少人,
三三两两的坐地一起,
几名身着制服的人在摆弄着PC,为比赛做准备,
我拿了张宣传单,上面比赛安排,
我与Twinsen!被安排在D组,
D组在大约中午才开始比赛,
看看手表,帮刚刚8:40不到,
唉,干什么呢?
我啃着饼干,找到现场管理人员,
说明了Twinsen!无法参赛的情况,并且要求我1人对别人2人,
反正来了,总得玩玩吧,
输了也很光彩啊,
没想到他们回绝了,还说以弃权来处理。
我急了,忙给他们解释:
“我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就让我上吧!”
吃点儿亏没问题的,
他们不肯,说妨碍比赛公正性,
倒是一个女网管懂点人性,说了句人话:
“这样吧,你看能不能找位同伴参赛?”
话虽是这么说,
可实施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去找同伴?
到大街上问人家:“不如咱们组队打星际?”
人家不把你当神经病才怪,
我呆呆地望了望四周,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结伴而来,
只有我是独自一人,
在PC桌旁毫无目的地走了几圈套后,
坐到一台PC前,
望着眼前的星际争霸,
我茫然,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上天注定我无缘于过样的比赛?
要是老天爷站在我面前,非给他一耳光不可,
PC屏幕上星际争霸的ID录入画面,
我机械性地打上了自己的ID:
[DeathU]Luxzip
敲完P键,却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怎么也无力敲击回车键,
我这是在干什么呀,
刚才管理人员不是已经告诉我算作弃权了吗?
找名字有什么用,
也许压根我就不该来这儿,
角落里一群人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很爽朗的那种知,是发自内心的笑,听起来很舒心,
却让我想到了X-Boy、 Ren、WHY以及其它的战友们,
又好像是在讥讽我独立一人似的,
我狠下心点“CANCEL”键,
低下头一口气冲出了比赛现场,
我不能留在这儿,这儿不属于我,
没人注意到我的离开 ,——这对他们并不重要,
我要离开这里。
出了顺驰公司,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看看路上人们来来往往,
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少,
也觉得好轻松,
从不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我向车站走去,
路上我低着头,不停地反思一个问题,
如此喜爱星际为了什么?
如此想要参加比赛又是为了什么?
为名利?为钱?
又或者中为了其它的什么?
打星际那么久,
却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站在车站的站牌前,
我找到了答案:
那是为了我们心中的梦想!
就像是站牌一样,指引着我们
我梦想着能有一天成为中国顶尖的星际高手,
梦想着战队能成为全国著名的战队,
梦想着能有朝一日实现人生的一大飞跃!
我梦想着........
这梦想是如此的真实,几乎唾手可得,
这梦想是如此的虚幻,遥不可及........
公汽“嘎”的一声停在我身前,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还有一个梦想未完成,我要努力去实现它。
回过头,看了看蓝天下的顺驰大楼,
耸立着,有种巍峨的美,
“我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这里也许就是人生的里程碑。”
我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转身一路狂奔到顺驰公司,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份梦想。
赛场里人多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显得很嘈杂,
不少人在一起讨论战术,
说实在的,那些很大声、很得意的、星际肯定打得不怎么样,
要不然为什么非要在赛马前炫耀?有本身你拿个冠军来炫耀啊,
干说不练,没用!
这种人的心理我很清楚,咱们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我在人群中穿梭,找寻着合适的同伴,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结伴而来的,
找个同伴谈何容易?
我只有乞求上天了,
大约9:30分左右,
主办方派出代表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稍后比赛开始了,
A组首先参赛,由A至H依次比赛,
每组有16对选取手,前2对出线,组成16强,最后决出冠军,
与比赛无关的人都被撤出赛场外,包括其他组的选手,
有时人就是这么无聊,
你越是不让看,
越是有几千双眼睛凑上来,
那些在场外的人一个劲儿往里挤,
管你什么组织者、管理人员,
照挤不误,
工作人员越是大声叫,不要挤,
他挤得越带劲,
我在休息室找个好位子坐下,
这里正好可以清楚看到比赛情况,
看到那儿挤的人,
真的觉得很可笑,
这里又没有国际顶尖选手,何苦呢?
更不会给你发2000块,再颁个大奖给你,
吃力不讨好嘛,
不如抢个好座位,坐着看总比站着好吧。
在比赛区内,选后开始上机了,
现场变得很静,
在突然间静了下来,
选手们的表情很严肃,
紧张,压抑的气氛笼罩着会场,
大家几乎是屏住呼吸在观看,
就边选手耳机中的“Adun joined us”“Your units under attack”
都听得清楚,
我特别不习惯这种气氛,-----我的心理素质不大好,根本比不上KULOU
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
向四周看去,
在离我不远的角落里,
坐着一个背休闲银白色背包的女孩,
在这种地方能看到女孩,实人令人惊奇,
不要认为我大男子主义,
事实就是如此,
在网吧中玩游戏的女孩的确很另类,
我一向认为,
出入网吧游戏的女孩只有两种:
一种是被男朋友带来的,任务是为男朋友打气,
这种女孩一般对游戏没有太深的认识,
另一种则是独自一人,这种女孩一般只是玩大富翁等“弱智”游戏而已。
这两种女孩中,
前者一般很漂亮,却早已名花有主了,
后者却长得不怎么样,
要不也不敢孤身一人深入这“虎穴龙潭”呵呵,
由以上推导可知:
游戏无美女,
眼前这个女孩应该属于前者,
我无法向你形容她的容貌:
我想看到她,那个所谓的“小甜甜”要变成“小咸咸”,
她坐在那儿,
静得像朵芙蓉,似科置身于千里外,
成熟中又有一丝活泼、可爱,
美得就像座雕塑,
在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孩
胸前挂着个比赛挂牌,上面的号码是12号
不会吧?他该不会是她的男友吧?
那个12号长得那么丑,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这叫如此帅的我怎以瞑目呢?
俗话说:“英雄配美女”
12号从头到脚丫有哪一点能称得上英雄?
他要是英雄,这世界从此充满和平——世界上没坏人了。
唉,我叹了口气,心想名花有主了
只好转过身来继续关注比赛进程。
第一轮比赛限时为30分钟,
却很少有人打足30分钟的,
一般是20分钟左右便结束了,
“比赛是残酷的”这点在第一轮丝毫没表现出来,
多数人在比赛结束后都还能保持笑脸,
A组第一轮结束了,
赛场又开始骚动起来,
那些挤了足足30分钟的人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将选手们团团围住,
角落的女孩站了起来,
我看到12号也站了起来,和女孩说了几句话后转身出去了,
唉!牛粪与鲜花。
我在赛场环视,
找寻伙伴,几次想跟别人打招呼,手都缩回来,
我怕别人会拒绝,
说起来很丢脸的是,
我在那张凳子上从9:00一直坐到11:30,
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呆地望着比赛区的选手打星际,
跟本不可能找同伴,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能安安静静地坐这么久,
平时上课从5分钟就已觉得屁股痛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
B组的比赛也结束了,
这时,主办者又要求参赛选手提前报到,
可能是因为A、B组都有选手未到的情况吧,
一群人围了上去,
他们是C组的,
眼看着要轮到我了,
却还没找到同伴,
我开始有些急燥了。
就在这时,
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拍我,
我的第一意识是:“谁,在这儿我有认识的人吗?”
回头一看,我差点没吓死,
是那个女孩呀!
我敢忙回忆小学、初中同学中有谁像她,
得到的结论是:我绝对不会忘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
也就是说我不可能认识她,反之亦然,
她看到我的惊讶的表还必须,笑了,反问我:
“对不起,我们认识吗?”
“我想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我只是看你在这儿呆呆地坐了这么久,你也参赛?”
“对啊,”我回答时微微颤了一下,“你呢?”
“我不参赛,我是陪朋友来的,我不太会玩......这个。”
她说这话时,我心中暗暗地说:“什么陪朋友,是陪男朋友吧。”
“能把你的璇貂借给我吗?我朋友想借。”她红着脸挤出一句。
我马上明白她找我的目的了,
心想自己可能无法参赛了,于是把璇貂递给了她
“谢谢!”
“你很喜欢这个游戏?”她接着问,
“嗯,很喜欢”
“看得出来,你已经在这儿看人家打了2个多小时了,”
“是啊,没办法,可是.......”说到这里,我停住了。
我不应该对别人讲自己的苦恼事,
“可是什么?”她追问,
“哦,没什么,你看这的人与我一样都很喜欢这个游戏”
“嗯”她点了点头,
我又转过身,看着比赛区,
她了一言不发,将手中的璇貂按得“咔、咔”的响,
不一会儿,那个12号回来了,又向我道谢
然后拿着鼠标去参赛了
马上轮到D组,
工作人员宣布D组选手到服务台报名,否则视为弃权,
我明白自己到这一步了,不去面对是不行的,
来到服务台,那个工作人员认出了我,
“是你呀,同伴找到了?”
“啊........,是的。"我支支吾吾的
“噫?你的同伴呢?”
“在那边,”我随便往休息区一指。
“你得和同伴一起来领比赛用挂牌。”
“能先给我吗,我同伴上厕所了”,我撒了个小谎。
“好吧”,她回答得很干脆。
我拿着两块挂牌,
一块挂在身上,另一块放进了左口袋,
回到原来的座位,坐了下来,
“原来你是D组的呀!”女孩问我
“是啊”
“你的同伴呢?”
“啊?他呀,他在洗手间呢。”
她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我,
她肯定不相信我的话——我的同伴不可能在厕所是待2个小时。
“我也去趟洗手间,”我为自己找个理由开脱。
从洗手间出来,
D组选手已经入场了,
我更着急了,怎么办?
赛场的工作人员对我说:“
“快和同伴入场吧,D组的比赛快开始了,你的同伴呢?”
我指了指洗手间:“在那儿。”
“哦,那要快些了。”他说完,又去叫其它选手了,
我依然在场外,望着场内,
嗽叭里又传出:“D组选手请入场!”
唉,我没辄了
不一会儿,那位工作人员又来了:
“快入场啊,同伴呢?”他的表情很严肃,
“哦,在厕所”
“可是,厕所中已经没人了,如果你的同伴来了,就快入场,
如果没来,那么请到服务台去办理弃权手续。
不要因为你使整个比赛拖延下去。”他几乎是对我吼到
“但——”我无话可说,
我把手插入口袋,紧紧地抓住另一张挂牌,
那是我的梦想呀!我不能失去它。
手中汗液,几乎将挂牌打湿了。
双方僵持着,
我已能感觉得出他在喘气了,
赛场选手听到他的叫喊都转过头望着我,
我低下头,左手将挂牌慢慢地抽了出来,
用小得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是他的同伴”
现场非常静,这句话犹如霹雳一般,
我清楚地感觉到选手们的目光转向了我身后,
回过头,那个女孩红着脸,用很坚定的目光望着我,
“怎么,你?”我噎住了,
“刚才不时说好了的吗?”她依然坚定。
“你会玩吗?”工作人员疑惑地问,口气缓和多了
“会不会,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白了管理员一眼,
然后她盯着我,微微地笑了,
我也笑了,那一刻怎么也不曾料想到会这样,
她向我走来:
“快进场吧,大家在等咱们呢!”
“哦,我向四周望了望,低头走向赛区,
工作人员无话可说。
我不了解她,
与她一同坐下时,我在想象她的男友痛扁我的样子。
我们的对手显然很惊讶女生参加这种比赛,
还不时地吹着口哨,
我并不担心她会不会玩,
赛前我已作好1V2的准备了,
就算输了,我也要感谢她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歪着头看了看她,
她很熟悉,不像是没打过星际的人,
在比赛开始前,我终于看到她的ID:
fly
fly?好像是某种不太爱干净的小昆虫呀!
这么漂亮的女生为何起这种恶心的名字?
呵呵,
选定种族后,比赛开始了,
我选P族,她选T族,
不知为什么,女孩子好象普遍对虫族比较感兴趣,
记得有次与位网管的同学去打星际时,
就看到3个女生在一起大战虫戏,
可虫族恶心啊!神族多漂亮,为什么不玩神呢?
想不通啊,
比赛进行不到2分钟,
她又干了件让人惊讶的事:
她意派了个农民(Drone)去探路!
要知道一个不会玩的人是绝对不会这么早探路的,
就此一点便点说明她肯定会打星际!
我算知道什么叫深藏不露了,
光这点已使我信心培增,
但也许太低估对方的实力了,
在对方攻击fly时,
我并没有派兵去救她,我以为她能守得住,
于是将所有兵力投向敌方,以期“围魏救赵”,
没想到对方P族的DT已造好,
而我未带反隐型,
后果可想而知了......
在大约20分钟左右吧,
我们退出了游戏。
深深叹过气后,
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随即对她说道:“谢谢你”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说:“对不起,都怪我太笨.....”
我这人生平最怕见人器,特别是女孩子哭,
一哭,我立马没辄,
“你打得挺好的,是我的失误才输的,你别这样了。”
她听了,点了点头,用手把眼睛揉了揉,又问:
“你真的不怪我?”
“怎么会呢?感激还来不及呢!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不如作为感谢我请你吃中饭吧,”
刚说完这话,我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人家是名花有主了,难道还要人家回答你:“我有男友了”才甘心啊?
再说了,自己囊中羞涩,有几个铜分子能拿来挥霍?
推测她八成会说:
“不了,这么麻烦你!”
又或者是:“算了吧,我的男友等着呢!”
自己心中也安稳不少,
没想到她意干净利落地回答:
“好哇!上哪儿吃?这可是你说请客的,
我没逼你,可不要由苦连天呀!”
她说完吐吐舌头,又笑嘻嘻地看着我,
“女人一天变三变”,不假,就算三十变我也信,
“怎么会反悔呢?”说这话时,顿时醒悟了:“上贼船了。”
心中暗想近来各大媒体是否有刊登花龄少女专门欺骗无知少男的报道,
回忆苦干遍后都未想到
完了,也许明天会刊载《雨季无知少男惨遭花龄少女之毒手》啊!
而我就是一个受害者,
对了,她不是有男朋友吗?
“噫,你的朋友呢?”我暗示,
“朋友?他一个人会回去的,你说过请我吃饭的,
不可以反悔的”,说着,她找那个12号要回我的璇貂,还给我
又拉着我走,
天下哪有这么不客气的呀!
被她连拖带拽的拉到一家咖啡吧里,
点了两杯咖啡,两个日式沙爹牛排,
现在,不管什么都喜欢叫个“吧”,
网吧,咖啡吧、氧吧、冰吧等等等等,
所追求的无非一个“雅”字
哪天厕所改名叫“厕吧”或“拉吧”岂不大雅?
加上一个吧字,身价大增,
点了这么点东西就要价70大元,
那可是我几星期的生活费呀,
掏钱时盘算着这一个星期的热干面该上哪去吃,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没机会上场了,
请客是应该的。”后面那名话我说得特心虚。
“不用老谢我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LuxZiP”
“好奇怪的名字,我叫fly,很简单吧,”她歪着头说
“哦,我知道你叫fly,刚才打星际时发现的”,
“你观察地很仔细呀!”
“你还不是一样,你怎么知道我的同伴没来?”我疑惑,
“人家聪明嘛,能遇上我你应当感到幸福,快叫姐姐,”
现在的女生普遍想作姐姐
“凭什么呀?”
“我已经读高二了,”她故作严肃状,
“可我读高三了,呵呵 小丫头。”
“不许这么叫我,要不翻脸啦,”
说着她朝我的手臂上拍了几下,
这几下拍得很轻,但是被美女孩子打自然要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完了,手臂断了,你要负责,”
“我才不负责呢!断了就算了,”
“你好狠心啊。”
“好哇,你骂我。”
“骂又怎么样?哈哈......”
“别闹了,别闹了,”我打住了她
“你来这儿不怕你男友生气,”
“男友?有没有搞错,人家才高二呀,哪来的男友?”
她笑了出来,很大声地笑,
她越大声,我就觉得越尴尬,
“可是,那个男的.......,”我不知该怎么问,
“哦,你是说Templer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她用粮匙搅着咖啡,
我管你什么Templer和尚的,反正我不信,
“是吗?”
“当然,你不相信吗?”
“哪里,我只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会陪朋友参加这种比赛。”
“我和朋友来见识一下,嘻嘻,我是第一次参加星际比赛。”
“我也是啊。”
“看不出来。”
“呵呵,以前都是在战网上打星际的。”
“啊?您也上战网?我的朋友也上战网。”
“你朋友的ID是?”我问,
“Templer呀,”
TMD又是这个和尚,我心中骂道,
“你的ID呢?”
“[DeathU]Luxzip,”我边就边比划,
“你要在战网上遇到Templer就和他打几局吧。”
好的,后面那句“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被我吞了下去。
“对了,我是[DeathU]战队的队长,”我自豪地说,
她的反应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的强烈,
“你们战队有多少人?”她问,
“二十多人,但还有人想加入我们。”我答道,
“哦”,她突然静下来,好像在思考些什么问题,
空气顿时像凝固了一样,
为了不使局面僵住,
我装自然地喝了咖啡,
听人说比利时咖啡制作方法讲究,浓醇而爽口
今天点了一杯,没想到这么苦,
哑巴喝咖啡,有苦说不出,我的心中冒出这句话来,
起身又住咖啡中加了两块方糖——先前已加入6块,
唔,对了,你朋友怎么没来?她终于开口了。
“他恰好今天有事,所以我一人来了。”
我总不能告诉她Twinsen!被他妈软禁在家中吧。
“为什么不找其它同伴呢?”
“事先并不知道他来不了啊”
“哦,难怪嘛”
“如果今天你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你也这么帮助他吗?”
说这话时,我的心速为120每分钟
“不知道,也许不会吧。”
“不会?”
“是的,说起来你也许不相信,我这人不大喜欢帮助人,
我只是被你的执着感染,
能在那看到别人打两个小时的星际一定非常喜欢它,
我实在看不过去那个工作人员的态度,”
“谢谢,”
又是一阵沉寂,
她与刚才开朗的形象判若两人,
后面聊了些什么,我记不清了
好像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气氛渐渐变愉快了,
最后我提出要送她回家,
她没答应,说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并且她还要帮Templer买饭——那个Templer还在比赛呢,
道别后,她离开了,
站在咖啡门口望着她远离,
才发出忘了说“路上小心”等体贴的话了,
真是该死呀!
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我为何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实在愧对于家乡的父老乡亲,
“智者多虑,此有一失”嘛。
fly走后,我独自回家,手中握着那只璇貂
它的确能给我带来好运!
我直到现在还是记得是怎么回家的,
坐什么车,走什么路,一概记不起了,
脑子里满是fly那娇弱的背影,
背影的威力很大的——朱自清也这么认为
回到家,实在困得不行了,
站着也能睡着,
无奈全身汗味浓重,只得先洗澡,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却又怎么都睡不着了,
脑子里满是早上参赛的不顺心的事,
人就这么怪,当初不顺心的事过不了多久,
却变得像甘蔗似的,能榨出不少糖来回味,
好像发酵一样,
想着想着,突然发现应当去探监——
Twinsen!被关着还没出来呢,
于是挂个电话给他,
“喂~~~—___",他的开头语表现出他对家长制的控诉及无奈,
“嘿,是我,你小子把我一个丢在那我,良心过得去吗?”我愤慨!
“对不起了,不是已经给你道歉了吗?”
“你在家里活得可好?”言外之意问他是否已圆寂。
“师兄,唉,休要言得比事,老夫已看破红尘,带发修行,法号星际。”
“唉,小弟即已如此,又何必叹息呢?只当一心向佛,修成正果。
本人一事愿相告于小弟,,既然小弟已归隐佛门,也只好作罢。”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被自己的话卡住,
“什么事,快告诉我啊。"Twinsen只能到寺庙去当扫地的,这么快便反悔
了。
“你不是出家了吗,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好。”我在想像Twinsen着急的样子。
“告诉我吧,大哥,都由大哥了还不行吗?”他央求的口气,
“好吧,告诉你——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我故作神秘。
“废话,当然是人,难道是头猪不成。”
“你猜,”我心中笑着,都快笑得心力衰竭了。
他不认识fly,看他怎么猜。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小子一口气说了十几人。
什么Flormed,Ailln,Zoe等等,
从A到Z差不多包括全部26个字母了。
待我的虚荣心满足了,才告诉他:
“是fly。”
.......电话那边很静。
“喂,听到了吗?是fly”
电话那边还是没声——我拍拍听筒,“应当找电信局的,电话坏了。”
“我认识吗?”终于有音了。
“好像——嗯——好像不认识!”
“不认识?那你干嘛让我猜?”
“呵呵,好玩而已”,我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想Twinsen!快气昏了吧。
“你有病呀 ,今天傻了?”
“fly很漂亮呀。”
“什么,很漂亮啊,怎么认识的啊?”仇恨土崩瓦解。
女人像一杯美酒,
在开始时,男人喜欢四处张扬以期博得别的肯定,一旦品出味来就不愿再给别人了
我给他讲着早晨所发生的一切,
他不相信,说我气他的,还说我是报复他。
最可恨的是他骂我傻,说撒谎都不会,还这么唬弄他。
他不信,我也不能逼他信呀。
只恨当初忘记找fly要件信物,甚至连她是哪个学校的也忘了问。
挂上电话,又躺到床上。
fly的那句:
我是他的同伴,又回荡起来。
思绪如同潮水般打开,
和她在一起时的各种感觉涌上心头,
夹杂着少许苦涩,
这么好的女孩上哪儿去呢?
是啊!上哪儿去找呢,我连学校都忘了问。
真是失败呀。
也许偶然的相见就这么结束了吧。
但愿不是。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总觉得fly好像对我隐瞒了什么,
隐瞒了什么呢,一时又说不上来,
反正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我在这矛盾中反复地考虑,
来回地讨论,就差没证明了,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数了数手表的表盘,嘿嘿,足足睡了13个小时。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甚至我自己都深信如此。
洗漱之后,慌慌张张地往学校赶,
到了学校后,才发现创新记录了,——
竟然提前了半个小时到校,前所未有呀!
上到6楼,还未入教室
先听到Twinsen!的声音,
大有当年王熙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之风采,
他对X-Boy等人大肆渲染我昨天对他所说的,
X-Boy他们都瞪大着双眼盯着Twinsen!,
眼睛发直。
我掐了自己一下——梦中是不会痛的,
确信这不是梦后,
一脚踹开了教室门,
破口大骂道:“Twinsen!你这小子少在这儿乱嚷嚷,
贬损本人的一世英名。”
骂完后,顿时觉得心脉舒畅,血流平稳。
却不想Twinsen!等人吓蒙了,
呆呆地望着我,
神情呆滞,嘴巴微张,
只差没口水飞溅三千里了。
我又重复了一遍与fly之间的事,
他们当然还是不信,
X-Boy搂住我的肩,
故意小声地说:“Luxzip,不要这样,想女人想疯了。”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要不是我打不赢你小子,你早就血溅八尺、横尸于一中了。
X-Boy倒不在乎,满处宣传这事儿,
闹得沸沸扬扬的,可以看笑话嘛,
可惜班上一干人等皆不信此言,
真是失败中的失败,
只恨自己忘了找fly要件东西来证明,
上课时也全身无力,
zealot的“Adun joined us”和海盗船的“it’s a good day to die。”
回响在耳边,
一不小心,精神就分岔了,
脑子里在想像200个人口的Lucker埋下去刺上万只小狗的血腥场面。
无聊时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个了。
没办法,太困了,太累了。
越困越想星际,越想星际越困。
实在支持不住了,倒头就睡,
——心想又要破纪录了,呵呵
中午,头晕晕地,踩着自行车回家吃饭——
我也不愿意呀,无奈那天的比利时咖啡太黑,
引得我众多的钞票结伴而逃,
钱包中只剩下区区之二十几元,
这是十几天的生活费及上网费,
为殒难的钱币同志默哀!
下午,六神无主的我顺着上学的路走向学校,
有时在想干嘛每天走这路?真是烦呀。
恨不得一天把这路走完,转念又觉得不对。
一天走完岂不是更烦,心中暗暗收回这句,
又想能否把这路买下?从现在开始存钱到八、九十岁时差不多了,
不行,八、九十岁买路干嘛?
来到学校,看到了可恶的X-Boy、Ren二人组
他们比我想象的要激动得多,
见到我兴奋得快跳起来,
让我误以为他们中500万,
“Luxzip,=N.P=战队找我们打”, X-Boy说,
“什么,=N.P=?没听说过。”
“是呀,他们找咱们打星际,听说是X中的” X-Boy补充,
“什么,”两个什么后,我回忆那所中学有无我认识的人,
“他们为什么找我们?”我问,
“不知道,今天有人对我说的,”X-Boy挠着头,
“哦,什么时候,”
“星期三下午。”
“好的,大家备战吧。”我说
这话说得心里乐滋滋的,别的战队主动找我们,
说明咱们在武汉的影响力蛮大的,呵呵,
那天在幸福中度过。
转眼到了星期三,
中午放学后,战队中的所有成员都在学校门口等=N.P=的。
校门口十分狭窄,放学的人又很多,
一度造成交通拥堵。
情急之下,让其它人都去网吧等,
留我一个站在校门口,
我从来不知有=N.P=这回事,
当然不认识他们,不知他们有没有什么标志让我认,
苦等半小时后,终于看到一帮人朝校门走来。
这帮人一看便知站在中间的那人是核,
我意识到也许是=N.P=的人,
于是向他们走去,
那帮人中有个个子矮的发现了我,
对站在中间的说了什么,
那个中间的小子马上变得满脸微笑地看着我,
我也还以微笑——不还太亏了。
这帮人中有女生,心想女生玩星际的太另类,
也许只是=N.P=队长的女朋友,
不自觉得又想到了fly。
双方走近后,
我主动与那中间的小子握手,
自报家门道:我是CSA隶属支队[DeathU]战队的队长,
心中自豪无比。
他也不示弱:“我是=N.P=战队队长=N.P=Templer”
看看他旁边,有大约十来个队员来了。
望着那个女生,我呆了,
是fly,她朝着我傻傻地笑,
一切我都明白了!
为什么=N.P=会找咱们,
为什么fly会陪那个和尚去参赛,
我发呆时,
fly也伸出她的手,
“你好,我是=N.P=战队的=N.P= fly。”
她这话像个5吨的巨锤,
猛的砸了我一下,砸得我头昏眼花,
“什么,原来你是=N.P=战队的成员!”我恍然大悟,
她又笑了——她很爱笑的,
她的笑比回答得更直接。
互报完家门后,Templer奇怪地望的身后,问:
“怎么,[DeathU]只有你一人?”
“不是的,我们队员现在在网吧里,”
“哦,那我们去吧,”Templer说,
“你们吃饭了吗?”说完,我又恨不得扇自己一下,
那天多嘴用了70大元呀!今天这么多人更不用谈了。
幸好,他们回答吃过了,
要不我会绝食自尽的。
来到网吧,
X-Boy他们正在“杀家麻雀”
所谓“杀家麻雀”即自己战队的人打,
没人叫汁时,我们经常这么干,
与网吧老板打过招呼后,
大家就坐了,fly坐在我身边,
Twinsen!的眼睛都直了,
以他那并算太幽默的言辞来搅动着气氛,
目的当然是想引起fly的注意,
fly装作迟钝不搭理他。
“Twinsen!很无趣,”我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对他视而不见。
Templer提议4V4,
我答应了,派X-Boy、Ren、WHY上场
加我一共4人,这是[DeathU]比较厉害的组合了,
我和WHY负责前期进攻和后期支援,
Ren负责中后期的扰乱对方经济发展,
X-Boy则为咱们这边的核心,
所有进攻都由他组织,然后4人一起出兵,
实在不愧为组织部长,
=N.P=那边是Templer、fly、Yoah还有一个名字特长的,
简直可以和高尔基的原名相媲美了,
起码有20个字母,他也不嫌累,
仗是怎么打的,记不清了,
反正赢了,而且很轻松。
——我对输的仗记得很清楚,赢得一般没印象,
还记得连赢两仗后,
Templer对我说:“你们很厉害,没参加比赛太可惜了。”
我才想起Templer参赛的事,
问他打得怎么样,
他回答进了前6名,
寻思他们这么个水平进入前六,咱们没理由会输,
只怪那天天公不作美,Twinsen!没能去,
他们输了几局后,那个个子矮矮的叫Yoah的嚷着单挑,
硬说4V4不好玩,
言下之意是4V4中其它三人有拖累他的嫌疑,
X-Boy从容应战,
Templer也找我单挑,
约好打Lost Templer
一时间,=N.P=的其他几人围到了Templer边,
fly起身站在我身后,
而咱们战队的成员不卖我的帐,
自已杀起了家麻雀,
唉,简直是不给我面子,
=N.P=Templer 选Z族,玩起了小狗+飞龙
由于不熟悉他的打法,
第一仗赢得异常艰苦,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赢了,
我把金甲虫+龙骑空投至他的主基地,
扰乱他的发展,
再以海盗船为主,占据空中优势,
防止他开分矿,
将他困死在家中,
此招不谓不残忍,
待到打第二仗时,=N.P=的队员大部分都站到我身后了,
第二仗赢得轻松,早期不断去探他,
发现他又用小狗+飞龙
我立马开始造zealot+海盗船
呵呵,门当户对呀!
飞龙在海盗船面前,简直如水做的一般,
丝毫无还手之力,
=N.P= Templer输得心服口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X-Boy那边也安安静静,
——Yoah被连菜三局,不想安静也得安静呀,
高手叫嚷那叫放得开,低手嚷嚷则叫嚣张,
HP评价:“也不撒泡尿照照。”
EVE中矿物的一些事实,我对矿物的理解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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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1/31 19:22 |
分类: 
姓名: 光芒 (luxzip)

